如果能回到 22 歲出國唸書的那年，還是會去嗎？先問你打算帶什麼回來

「老師，我很想出國遊學、留學，可是又很糾結，花這個錢不知道值不值得？」

我通常都會反問一句：你出國打算帶什麼回來？

如果你的答案只有「更好的語言能力」，那我會說，在 AI 時代，這個投資報酬率太低了。但如果你的答案是「一個更有能力面對不確定性的自己」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回到 Granada 大學語言中心，坐在當年的教室裡

我 22 歲大學畢業的那年，去西班牙待了一年學語言，大約花了 60 萬，現在看起來不多，在當時是不算少的數目。

今年我有機會回到當年唸書的 Granada 大學語言中心拜訪，坐在當年的教室裡，回想一年的歷練，我很確定，那是我至今仍覺得非常值得的投資。

因為那一年，我學會了如何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，從零到一，把生活建立起來。

如果未來哪一天我突然必須換個國家重新開始，我也不會太焦慮，22 歲那年已經算是都模擬演練過了。

我甚至常常覺得，如果沒有那一年，我未必能創辦雲飛，更不一定能一路走到今天。創業每天都在面對高度不確定性，而我二十多年前，就已經在西班牙體驗過了。

22 歲，我一個人在西班牙

• 22 歲，我一個人在西班牙找房子、租房子。
• 22 歲，我一個人在西班牙從零開始建立社交圈。
• 22 歲，我一個人面對語言不太通的不講理房東，終止合約搬家。
• 22 歲，我一個人學會誠實跟自己相處，看清自己每天瘋狂跟朋友出去只是逃避孤獨。
• 22 歲，我跟 6 個不同國家的同學同班學習，才知道原來學習這件事也沒有標準答案，各種樣貌都是可能的。
• 22 歲，我一個人決定所有事情，也承擔所有後果。
• 22 歲，我第一次發現，很多問題，沒有任何人會替你解決，因為看似一切順遂的他人，自己也都有自己的問題。

沒有智慧型手機的年代，硬生生練出「不確定性肌肉」

那是一個沒有智慧型手機，在國外問路不能查網路辭典，上街要翻一大張紙本地圖的年代。

那是一個打電話回臺灣報平安，要去特定店家買電話卡，把密碼刮出來，然後站在公共電話亭打電話的年代。

那是一個出國旅行沒有什麼網路資料可以查，大家都買 Lonely Planet 做旅行功課的年代。

那是一個沒有 FB 社團、Line 聊天，一回到住處，就真的完全一個人的年代。

在那樣的環境，一個人到海外生活，的確是很有挑戰，難度是現在的好多好多倍。那個年代沒有 AI 幫你規劃行程、決定各種車票怎麼買、租房遇到惡房東怎麼辦。

當時每一天克服生活大小事的能力，也就是「不確定性肌肉」，都是硬生生練出來的。平常感覺不到，真正需要的時候，就會自然發揮作用。

創業後，這段訓練一直在發揮作用

創業後，我也的確發現，我面對職場上的各種不確定性，解決問題依然不容易，但是我通常能比別人更平靜地面對。

學生奇葩的要求、語言教育市場激烈變動、花幾週規劃的新課沒人買單、公司金流偶爾出問題、疫情來時快速學會線上教學…，各種狀況我可以短時間冷靜下來，找方法解決，很大一部分，都要感謝 22 歲在西班牙的那年高強度訓練。

雖然當時出國主要是為了學語言，現在回頭看，西班牙文可以說是一整年收穫當中佔比最低的。要讓語言從 A2 進步到 B2，在今天 AI 和網路資源這麼成熟的年代，真的是不需要花大錢出國。

但那一年養成的獨立生活、適應力、面對未知的能力，就像重量訓練練肌肉一樣，內化到細胞，每一次人生遇到新的挑戰，它都會自己站出來發揮作用。

沒有任何工具，可以替你經歷人生

AI 可以幫你整理資訊、Google 可以告訴你下一步怎麼做。但是，沒有任何工具，可以替你經歷人生。

AI 時代大家都不缺答案，當人人都能從 AI 問到看似漂亮完美的答案，真正拉開差距的，是你處理過多少「沒有標準答案的日子」。

出國真正要帶回來的，從來不只是更流利的語言，而是把自己，變成一個無論走到哪裡，都有能力把日子過好的人。

回到本文開頭：「老師，年輕時花一筆錢出國，到底值不值得？」

我的答案還是一樣。先不要問值不值得。先問，你打算帶什麼回來。

附註：雲飛有跟多間西班牙語言學校合作，這次拜訪的我的母校 Granada 大學語言中心也在洽談中。如果有打算短期遊學，歡迎跟雲飛小編諮詢，最短一週就可以成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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