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關注學生什麼面向，學生就表現什麼樣子給你看

「你關注學生什麼面向，學生就表現什麼樣子給你看。」你相信嗎？

數不清有幾次了，還在大學教書時，走進辦公室，總會聽到老師們此起彼落，數落著剛剛才教過的那個班級。

「那班學生根本都不回答問題的」
「一堆缺課不來，也不補作業」
「我那班程度差異超大，好難教」
「我那班學生才恐怖，多出一點作業他們就討價還價沒完」

做師訓的時候，也常常聽到老師提問是這樣的：

「我的學生都不想參與互動活動」
「我的學生都只在乎考試成績，設計活動根本沒用」
「我的學生很介意文法，所以我好像必須把很多時間花在教文法」

以前我都會覺得，是吼，老師們真的都好辛苦，我要來想辦法提供解方。

問題似乎在老師的信念

類似的問題越回答越多次之後，我越來越覺得不對。

這些問題我以前偶爾也會碰到，但現在這幾年幾乎是沒有這些問題，雲飛自己付學費來、動機超強的學生沒有，大學裡面一個班 30–40 個學生的大班、只是選修第二外語賺學分的，也都沒有啊！

難道是我年年運氣都這麼好？所有的天使學生都給我碰上了，惡魔學生都直接遠離我的班？不可能吧！

跟這些老師進一步對話後，我很不願意說，大部分的問題似乎在老師的信念。

有時我去他們的班上給學生演講，學生高度參與互動討論，問出來的問題也很有品質，那些老師們描述過的各種難搞狀況，完全沒發生。

有些老師，根本不願意相信世界上有好教的學生，或者說，他們擔任了多年的受害者角色實在入戲太深，就算碰到好處理的學生，在他們眼中也永遠會是難搞的學生，因為這樣他們才可以繼續安全地當個夠慘的受害者角色老師。

當你習慣／認定了「你的職涯就是該這麼辛苦」，你是不會放過自己，讓自己有機會跳出來的。

這有點像是習慣了省吃儉用的長輩，其實他們後來已經有錢了，也早已失去了為自己而享受的能力，甚至還無法接受身邊的家人花錢享樂，要大家陪他一起刻苦下去，有點類似心理學說的「習得性無助」概念。

把注意力放在可能會發生的好事

年底了，是重新定位的好時機。年紀越大我越相信，我眼中認定學生長什麼樣子，來的學生就會是那個樣子展現給我看。

走進教室前，我心態都是「這堂課會超級順利」、「我很期待我設計的提問會得到什麼奇葩答案」、「他們就要從這堂課學會ＸＸＸ了真棒」。

我盡量不把注意力放在可能會出現的問題，而是可能會發生的好事。

每一期的招生，我也盡量告訴自己，現在或許學生還沒招夠，但是時間到了他們就會出現，很快完成報名的。

而雲飛經營了八九年，偶爾有些班開不成，但真的很偶爾。如果把時間拉長到以「年」來看，即使有時一兩個月業績會突然明顯下滑，其實每一年年底的總營收結算，都還算可以接近達標，或是微微超過預期目標。

我相信這樣的結果，除了因為我每天的努力，跟我帶著什麼信念去做教學上的每件事，也很有關係。

邀請老師們，調整一下對自己角色的認定、對學生表現的預期。他們有多好教、多難教，有 80% 都是可以掌握在你手上的。